
价一提,心里就发虚,怕老客转身就走。可这件事其实能算:跑掉几个你才不划算、跑掉几个你还赚着 —— 算过之后再决定,比凭心慌硬扛强。

熟人常来,次次要便宜、回回要搭点东西,你抹不开面子。可这事拖着不解决,最后不是钱的问题,是连交情一起伤了。开口有法子:对事不对人。

有笔账拖了挺久,你一直没好意思开口。越拖越难开口,越难开口越拖。其实第一句不用铺垫、不用道歉 —— 把当初说好的日子摆出来,照着那句话说就行。

做生意最难受的一件事,是活干完了、东西交了,钱却一直挂在那儿。催吧怕得罪人,不催吧自己撑不住。可这笔钱拖着,多半不是对方没钱,是你没先把规矩立好。

老客来几回,就开始有人问能不能便宜点。给不给,是绕不开的一道题。可优惠这东西一旦当人情散出去,就再难收回 —— 它该是条规矩,不该是份人情。

一门生意里有些活自己干,有些活该花钱买。判断标准不是你会不会做,而是你做它,比外面买省下来的那些,够不够抵你搭进去的工夫。

做生意绕不开赊账:客人想先拿货后给钱,同行之间也常这么走动。可赊账这个口子一旦开了,就很难收回去。要不要给,不看他多诚恳,看最坏那一笔你赔不赔得起。

事情忙不过来时,多数人第一反应是请个人。可真要判断该不该请,不在忙不忙,而在这道数:多出来的活,挣的能不能盖住这个人的开销。盖得住,请;盖不住,先别请。

生意有旺有淡,这是常态。淡季最怕的不是客人少,是慌了手脚乱降价 —— 那会把旺季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价一起拖塌。淡季真正该做的,是旺季里腾不出手做的那些事。

很多人把仓库里的货当成家底,觉得货在就安心。可从钱的角度看,货压着一天,那笔钱就一天动不了,还要占地方、要折旧、有卖不掉的风险。

第一批客人不用往外找,先把三处翻一遍:你已经认识的人、你平时说话的地方、已经买过类似东西的人。前两处最容易,因为不用解释你是谁。

一提涨价,多数人先算成本涨了多少。可真要判断该不该涨,看的不是成本,是回头客的比例:回头客多,涨价伤得起;全是新客,一涨就断。

一门生意赚得薄,多数人第一反应是把价提一点,或者去找更便宜的货。可这两条路都有尽头。真正撑得住薄利的,是让同一笔本钱在同样的时间里多转几圈 —— 转得快,赚得薄也照样活。

生意走到一个坎上,多数人会犹豫:是趁势往上扩,还是先稳住。这个问题争论起来没完。其实有一个数能替你做决定:再多添一份,平均下来还赚不赚。赚,就扩;不赚,就停。

有的生意,账面上明明是赚的,口袋里却掏不出钱来,两边对不上。这不是账算错了,是两本不同的账被混成了一本:一本记的是赚了多少,一本记的是手上还剩多少。这两本账走的不是同一条路。

留住回头客,多数人想的是对他好一点:便宜些、客气些、多送些。可这些法子都要一直花钱,一停就散。真正让人愿意再来的,往往不是讨好,是省事 —— 换一家要重新折腾,他懒得折腾。

定价这件事,多数人想一次算准:成本多少、加多少点、凑个整数。可算得再准,那也是纸上的数。真正的价,是客人的脚投出来的 —— 你不试,就永远不知道他在哪一档会停下。

生意紧的时候,第一反应都是省。可省错地方,比不省还糟:有些钱省下来,后面要花更多补回去。要省得对,先把成本分成三类 —— 能省的、不能省的、和看着能省其实更贵的。

拉一个新的客人,是要花钱的。花多少才算合适?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—— 除非你先算清另一头:这个人留下来,一辈子能给你多少。一头是你要花的,一头是他能给的。两头摆在一起,账才有得算。

有的生意,越做越大,账却越做越难看。多数人第一反应是「量还不够」,于是拼命再做量。可如果每多做一份都更亏,问题就不在量上 —— 在某一个环节上:它随着量一起长大,长得比收入还快。

一件事要不要做,多数人先问「能不能赚」。可这个问题太远,答不好。先问一个近的:投进去的那些,多久能回来。回本的时候算不清,后面的账多半也是糊的 —— 而第一道闸,就在这儿。

有两个人,做的是同一件事,手艺也差不多。可一年下来,两个人的生意长成了两个样子 —— 差别不在他们做的事上,在收钱的方式上。头一个按次收,第二个按用量收。听起来只是算法不同,可它决定了两件事:一个得不停找新人,一个得把来的人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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