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值多少钱，不看它说了什么，看它写了几个字
一份底细不必再经你认识的人中转，它写在纸上，念给你听
几十笔互相欠的账，最后只结剩下来的那一个差
价钱从当场谈出来，变成了早就写好的
路抬高了几英尺，房子没动，于是房子陷了下去
颜色总对不齐，问题却不在机器上
机器早就能造，只是没人敢第一个站上去
一样是冻住的鱼，有的化开还是鱼，有的化开是一滩水
瓶子都长得一样，他们要的是摸黑也认得出
裤子撕开的地方，每次都是同一个角
顾客停手，不是因为不需要，是篮子满了
1908 年，三辆新车被拆散混成一堆，再用扳手装回三辆车
1933 年，最冷清的影院把一次买卖，拆成了五十二个周三
免费送二十年不是慷慨，是把成本记在了一群还没出现的人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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