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stitute for Replication
一句话定位
它专做一件事:把社会科学里那些有分量的实证研究,重新跑一遍。
目的不是挑错,而是让「这项研究到底站不站得住」有一个公开的答案。
它为什么要做这件事
科学本来该能自我纠错:一项研究错了,后来者会把它推翻。
可现实中没人知道哪些研究被重做过、哪些根本没通过。
信息断了,纠错也就无从谈起。它要做的,就是把断掉的这根线接上。
它把工作拆成三块
一块是组织「复制游戏」:把研究者凑到一起,各自领一项有影响力的研究去重做。
一块是收集与发布复现报告:每项尝试都写成文,攒成一份公开的清单。
还有一块是做工具:把重做这件事变得更省力、更标准。
它留下的几样东西
- 复制游戏。研究者结对认领研究,各自独立重做。
- 复现报告。每项尝试写成一篇,公开可查。
- 工具与流程。让后来者照着同一套做法重做。
- 播客与通讯。把复现这件事讲给圈外人听。
一次复现是怎么走完的
它的做法是「照着原研究再做一遍」:不换题,也不换法子,看结果对不对得上。
认领一项研究
从有分量的已发表研究里挑一项。
按同一套流程重做
沿用原研究的数据与做法,不另起炉灶。
把过程写成报告
数据是否可得、代码能否跑通、哪一步有出入,都记下来。
汇总成公开记录
一批报告汇集起来,就是这项研究是否站得住的凭证。
它把「重做」本身标准化,让不同的人做出来能互相比较。
它做过一件有代表性的事
它曾与一家心理学期刊合作,推进一次大规模的复现。
几十个独立团队分头为那两年里的一批文章做复现报告,覆盖面接近一半。
每个团队都按它给的统一流程走,记录数据与代码是否可得、能不能照样跑出结果、有没有偏离预先写下的计划。
它把自己的位置看得很清楚
它是执行者与记录者,不是裁判:把复现的过程与结果摆出来,判断交给读者。
它不追热点,只认一件事:结论能不能被重做出来。
它把复现做成可反复使用的手艺,而不是一次性的运动。
一句话总结
它是一家专做「复制研究」的机构:把社会科学里有分量的已发表研究,按同一套流程重新跑一遍,再把复现报告攒成公开记录。它组织复制游戏、发布复现报告、开发配套工具,并把它与一家心理学期刊合作的规模复现当作样本。
想看它积累了哪些复现报告,可以从这里进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