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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Dwan】回忆澳门私局生存法则,曾跪地为中国大佬女友擦包

Tom Dwan,这位39岁的传奇牌手,作为扑克界最具辨识度的面孔之一,对于人们还记得他,却感到惊讶。

  

他最近参加了著名画家Jonas Wood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比赛扑克比赛,这是他近几个月以来首度公开露面。

“我最近一直过得很低调,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,“Alex Botez、Tobey Maguire(初代蜘蛛侠)还有导演Todd Phillips都和我同桌。和大家聊聊天挺好的,我正在慢慢地重回公众视野。”

他表示,不久之后“我可能会去参加High Stakes Poker。”

 

1

过去一年:深陷传闻和债务

绰号“durrrr”的Dwan以其独特的扑克思维和天才般的诈唬闻名,但近些年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境地,关于他欠下巨额赌债的传闻满天飞。对此他表示:“金额不大,主要是欠几个好朋友的,没那么严重,远比外界传的要少。而且,别人欠我的钱更多,而那些钱恐怕我永远也收不回来。”

此外,去年5月,他还被强制送往伦敦帕克皇家精神健康中心接受为期两周的治疗。那个曾经在牌桌上让所有职业玩家头疼的“durrrr”,突然变成了一个谜。

 

2

如今:洛杉矶郊区的平静生活

上个月我去采访Dwan时,感觉一切都变了。

远离了澳门的高额桌,也避开了拉斯维加斯的喧嚣,这位新泽西人现在住在洛杉矶郊外一个温馨的家里。在经历了动荡的一年后,Dwan似乎正在重建自己的生活。

他现在和漂亮的土耳其女友住在一起,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:每天遛遛狗,听女友吐槽他的车技,或者隔着后院围墙和隔壁的建筑工人闲聊。

  

即便处境变了,他骨子里那种“不差钱”的习惯依然存在——他坚持支付了我的往返机票和所有餐费,即便被告知这张票是临时买的可能会很贵时,他也说:“我不在乎。只要别花超过5000美金就行。”

 

3

压力、金钱与风险承受力的改变

“现在很多事情会让我感到压力,”穿着黑色运动服的Dwan说道。尽管快40 岁了,他的蓝眼睛依然锐利。

“我以前能应付很多事。2020年,我曾无意中卷入一场黑帮冲突,但我冷静处理好了。但现在,我宁愿不打高额桌。一部分原因是我手头紧。这么说吧,有些人对我不太友好。另一部分原因是,我现在在高风险情况下输钱的概率比几年前高得多。”

关于他和Dan “Jungleman” Cates之间持续15年的“durrrr 挑战”债务纠纷,双方似乎达成了和解。Dwan透露:“我已经付给了Jungle大约135万到140万美元,还帮他赚了几百万。虽然性格不同,但我们彼此信任。”

  

而对于Doug Polk声称他欠“危险人物”3000万美元的言论,Dwan愤怒反驳:“全是 Nikhil ‘Airball‘ Arcot散布的谣言。Airball当时欠我钱,现在还欠着。他编造这个是为了抢走我的VIP客户,而Doug只是在推波助澜。”

不过Airball否认了这一指控,他声称:“我绝对不欠Dwan的钱。是Dwan欠我的钱。”

 

4

回忆澳门往事

无论各方说法如何,关于Dwan负债3000万美元的说法不禁让人好奇,他在亚洲的黄金时期究竟是如何取得成功的。他于2009年抵达澳门,并在几年后,也就是“黑色星期五”事件导致美国在线扑克市场崩盘之后,开始更加认真地投入到线下私局中。

Dwan在澳门发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这里有着独特的礼仪,不是谁都能获得顶级牌局的邀请的。

“我觉得我处理得还不错。尽量不做个混蛋,而且我还是中国最著名的扑克玩家,”Dwan坦言,他在澳门的巅峰期主要靠卖股份(Backing)来对冲风险。这些股份主要由Triton Poker的联合创始人Paul Phua等人运作,他通常只持有自己15%到80%的股份。

  

“持有我股份的人中,很少有人亏钱,”Dwan声称。“我在亚洲打牌,一周输的概率不到30%。如果有人买我的股份亏了钱,我会让他在下一场补回来。”

我顺势问他,在VIP高额局里,当一个巨大底池正在形成时,现场气氛会发生什么变化?

“会变得非常安静,”他回答道,“但同时又很放松,因为桌上都是非常有钱、非常成熟的人。通常由组织牌局的人掌控局面,让决策自然发生。如果有人在关键时刻走过来打扰我,我会直接让他滚开。这是对游戏完整性的尊重。”

这样的经历,曾经就是Dwan的日常。

他住在澳门的One Central高档公寓里(那里也住着像Phil Ivey和Andrew Robl这样的人)。他学会了尊重亚洲长辈,理解他们的文化,并真正参与到“牌局之外的游戏”之中。

而在多年亚洲牌局经历之后,他在拉斯维加斯的一次牌局中,展现了自己对“如何取悦正确的人”的理解。

“当时负责记账的一个人在洛杉矶运营着一场很大的牌局,他那时候正在尝试生酮饮食,整个人状态不太好。他把一杯红酒打翻了,洒在一个中国大老板女朋友的手提包上。”Dwan回忆道。

“当时现场的一个女生看着我,疯狂递眼色示意:‘Tom,赶紧处理以下!’我心想:‘老子正打牌呢,’我面前至少摆着10万美元的筹码。但在她反复示意后,我觉得我应该信任这个女孩。”

“于是我拿了纸巾,直接跪下来,把那个包擦干净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一个价值10万美元以上的爱马仕铂金包。那个老板当时看起来有点生气——虽然他一直说没事。但我展现出那种尊重是正确的。如果我不去处理,那位老板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打牌了。他身家几十亿,却是桌上打得最烂的玩家。”

 

5

识局与读人

还有一次,在澳门的一场牌局中,Dwan被迫同意一位玩家“撤回下注”。

“他把筹码推进去,然后又收回去,”Dwan回忆道,“哪怕是在亚洲最大的牌局里,这种操作也是不允许的。”

“我看着他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写满了‘不行’。那是超过 20 万美元的注码,我至少占自己 30% 的股份,意味着那里面有 6 万美元是我的血汗钱,对我来说挺重要的。”

“但当时,一个被公认为‘中国最大鱼’的家伙(名字保密)在没说话的情况下,示意我放过那个人。我看着那个‘大鱼’,简直委屈得想哭,眼神示意:‘靠!行吧!’然后那人就把筹码拿回去了。”

“事后我问那个‘大鱼’为什么要这么干。他说:‘我也不知道,但我感觉这么做是对的。’我当时心想:这他妈叫什么事儿?”

但很快,他就得到了答案。

“几个小时之内,那个(撤回下注的)人不仅输掉了之前赢的700万美元,还倒贴了 900多万。那一刻,我意识到那个‘大鱼’是对的。不知为何,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才是一条‘超级大鱼’。那一刻让我意识到‘外国人根本不懂中国,包括我’。”

如果当时没有“读懂局势”,后果可能非常严重。

“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肯定不会好。”他说,“如果我这个著名的老外牌手为了那区区几十万去‘收割’那个老板,这个局可能永远就失去这条‘超级大鱼’了。”

Dwan 沉思了一会儿,仿佛在回味那些往事,以及作为西方扑克巨星在澳门生存的种种奇特之处。他补充道:“所以,那家伙是对的,他替我做出的那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——尽管在大多数局外人看来,这根本不符合逻辑。”

  
6

离奇的伦敦经历

关于去年他那次令人费解的被强制送医的经历。Dwan描述了一段极具“阴谋论”色彩的飞行体验:“我当时正飞往伦敦去见一位赌博业老板,他也是我的朋友。结果在飞机上发生了一些非常不寻常的事情。他们告诉我飞机上没有WiFi,但实际上明明有。我喝了三杯酒就睡着了。”

“我醒来时,旁边地板上躺着一位心脏病发作的女士,尽管商务舱的所有座位都已坐满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。我被告知不要离开座位。他们不让我去洗手间,也不让我回到经济舱。他们告诉我座位都满了,但实际上并非如此。这太奇怪了。”

他的朋友安排了司机在机场接他,但他并在一两个小时后抵达了距离希思罗机场约3.6英里(约5.8公里)的希灵顿医院。大约48小时后,他声称自己被强制入院。

Dwan觉得这一切都极不寻常,甚至暗示这涉及到了某些足以影响国家安全的严肃事务。虽然他承认自己当时的认知可能出现了偏差,但坚持认为大部分直觉是准确的。

 

7

史上最大牌局与传说中的巨额底池

在这一切纷纷扰扰之中,有一点不容忽视:Dwan曾经参与过扑克史上一些最大的牌局。这正是让他的一切故事显得如此引人入胜、又令人好奇的原因。

对于一个17岁就开始打线上扑克、迅速摸清这项游戏“如何赚钱”的关键路径,并最终置身于高额局风暴中心的人来说,Dwan的人生经历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毕竟,大多数职业高手打牌初衷是为了让生活更简单——通过在一项别人当作消遣的游戏保持竞技优势来致富。

而在“赚钱”这件事上,Dwan确实做到了。

三年前,他在Hustler Casino Live的一场对局中,赢下了当时直播史上最大的一个底池,对手是Wesley Fei。那手牌本身也颇为不寻常,因为同桌的Doug Polk当时看到了Fei的手牌。

翻前的底池已经超过了50万美元。Fei手持A♦K♥,而Dwan则刻意让自己的手牌避开了底牌摄像机。他坚称这不是故意的——但我对此表示怀疑。

最终,这个高达310万美元的底池被Dwan收入囊中。他用一手口袋QQ,在公共牌8♠8♦3♦5♥6♣的牌面上,顶住了对手接近80万美元的河牌下注并成功抓诈。

“那手牌泄露了大量的信息,”Dwan解释说:“他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牌,暴露了太多线索。我手里其实掌握了一些他们的信息,一直忍着没用。我在等机会,也尽量不提前用掉。Wesley和Doug都是非常聪明的人,如果我在小底池里用掉这些信息,他们可能就会察觉,那我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用了。”

当被问到这是不是他赢过的最大底池时,Dwan忍不住笑了。

“不是,”他说,“我打过很多超过1000万美元的底池。”

当继续追问他最大的一手是多少时,Dwan拒绝回答。

“你觉得我会在录音的时候说这个吗?你傻吗?”他说完耸了耸肩,又补了一句:“你觉得是多少?你给个数字。”

我大胆猜了一个,或许在2000万美元左右?

他回答:“如果你猜得再离谱一点,说不定我会在关掉录音后告诉你。但现在,你还是挺傻的。”

  
8

展望未来

尽管这些传奇故事都属于过去,但Dwan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在“重新扎根”,也许是在为下一次回归做准备。

“我希望十年后,我们能有一个家庭,”Dwan 谈到他和女友时说道,“希望我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。我想保持每月平均 5 到 10 小时的牌量,但如果变成了 50 甚至 100 小时我也不意外。如果有一阵子不打牌,我会想念它。但只要打上一会儿,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很快就能得到缓解。”

  
9

“Durrrr效应”依然强劲

第二天下午,在我们最后一次采访时,我们坐在一家咖啡店的户外座位。还是Dwan买单。

他喝完咖啡起身去洗手间。我注意到马路对面有两个亚洲年轻人,他们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我甚至以为也许Doug Polk说的是真的,那些“危险人物”终于出现,要来找他算账了。

  

但并不是。那只是两个韩国扑克粉丝。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了Dwan,兴奋不已。

Dwan看起来也很开心。他没有低头回避,而是走过去和他们聊天。我能感觉到,他整个人轻松了下来。

他配合地跟粉丝合影,还和他们聊起自己在首尔的经历,气氛很自然。

那一刻让我觉得很舒服——不仅是因为这次相遇本身,更因为他对“公众人物身份”的接受。他很享受作为一个“小名人”的状态,或者说,作为一个喜欢与崇拜他的牌友们聊天的亲切家伙。

也许,这就是现在的Tom Dwan。又或许,是那个经历了一切磨难后,正以自己的方式从阴霾中走出来的“初代Durrrr”归来了。

 

作者:Michael Kaplan(《纽约邮报》特稿撰稿人)
本文作者是一位常驻纽约的记者,曾为《连线》(Wired)、《GQ》和《纽约邮报》等刊物撰稿。他广泛涉猎科技、博彩和商业领域,尤其关注这三者交汇之处。

他撰写的关于Phil Ivey与神秘中国女人搭档,利用“纹路识别”技术横扫各大娱乐场的文章目前正在改编成电影。>>

 

原文来源:cardplayer.com(内容有部分删节和调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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